愿你,出门随手保温杯,万里归来仍少年|露从今夜白

本命年的这个秋天,确切的说,青春只剩下尾巴的这个白露,我感觉到了冷、慌乱和无能为力的绝望。

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

你离开家乡已经多久了?

三候:一候腐草为萤;二候土润溽暑;三候大雨时行。

一些事物死去

一些事物重生

一些事物却远未到来


今年的夏末或者初秋,一个承载着70后青春记忆的老男人因为一个保温杯火了

我要说的是另一个老男人,他一千年的留下的两句话成了当下最火的毒鸡汤,在这个绚烂又静霭的季节和保温杯一起无缝对接的红了

有个男人,46岁那年,和一个多年不见得老朋友重逢。

在他的印象里,老朋友萍飘天涯,历尽沧桑,该是满面灰尘烟火色的样子吧?

想不到老朋友经风经雨依旧是蔚然而深秀,一副青葱模样,尤其是身旁的美人,清歌一曲,六月飞雪,瞬间清爽。

他感慨的说,你这次回来,变得更年轻了,连笑声都有岭南梅花的味道。


这个男人叫苏轼,他的老朋友叫王定国,那个身边的美人叫宇文柔奴。

苏轼写了首叫《定风波》的词,词里的琢玉郎就是王定国,宇文柔奴就是点酥娘——

常羡人间琢玉郎,天教分付点酥娘。

自作清歌传皓齿,风起,雪飞炎海变清凉。

万里归来年愈少,微笑,笑时犹带岭梅香。

试问岭南应不好?

却道,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

因为这首词,演绎出两句很鸡汤的话——

一句是“愿你出走半生,归来依旧少年”;

一句是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。


“人生天地间,若白驹之过隙,忽然而已。”世间最快的东西,一定是时间,就像此时,刚刚过了立秋,后日就是白露了,一夜之间,稻子黄了、归仓了,柿子红了。

——我,的确不是那个仗剑走天涯的少年了,小半生,掰着手指,也就过了。从前,喜欢和人争执,凡事见个高低,面红耳赤,现在连话也懒得多说了。看惯了、看淡了,也就沉默了。从前,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,喜怒哀乐,不加掩饰,现在脸都僵着,一种职业的笑,好假,却收敛不了。但凡种种,都是现世安稳的样子。

——不喜欢无聊的肥皂剧。生活阅历多了,本身就是一部剧本,自己写,自己导演,自己唱主角。当然,也不反对那些为剧情人物担忧的人,因为不在乎,还觉得好笑。如果可以,更愿意一个人坐在时光一隅,敲打属于自己的文字,或许,不成章节,但也消遣了时间,回忆了一段真实的内心故事。

——更喜欢朴素了。好几年都不再逛街,穿着打扮自己舒心就行,不太在意别人的眼神。生活是过给自己看,不是被别人左右。虽然不我行我素,但追寻简单朴素,哪怕穿着有些过时,但降低了洋气的回头率,这样,挺好的。

——那些成功和失败,也忘记了一些;那追逐功名利禄的躁动少了一些,多了追求安静的想法。或许是因为记忆力在退化,内心仍旧有憧憬,但不是很高大上,

——不再做人云亦云的人,心情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
——对钱也不够敏感了。钱够用就好了,毕竟不是万能的。再多的钱,买不到真正的爱情,换不到父母的长命百岁,战胜不了时光的流逝。如果苦苦追求钱,也就是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数字,仅此而已。

走过半生,心仍旧少年,有梦,给别人温暖,也给自己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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